


文/片 齊魯晚報記者于悅
酒吧里盛滿“70后”“80后”的回憶
膠卷相機,四大天王的磁帶,諾基亞3310……這是盧鵬跟三四個同齡朋友一起開的“棲酒吧”里陳設的老物件。這間隱藏在紅尚坊里的酒吧,滿是“70后”“80后”的印記,墻上掛著大力水手、藍精靈等動畫照片,架上擺著用來打俄羅斯方塊的游戲機,方世玉的小人書,這里儼然成為一個小型的記憶博物館。
這家店沒有找裝修隊伍,全由盧鵬他們在工作之余一點一點地裝飾、陳列,書架上的書是學藝術的盧鵬憑借感覺收來的,形形色色的小擺件是大家從家里翻出來或淘換來的舊物,里間的門也是專門找木匠打出來的那個年代家家常見的綠色木門,就連墻也不是抹的水泥,而是從農村弄來的麥糠,“以前農村家里都用這個抹墻,石頭砌好后用泥巴和麥糠堵住縫隙,現(xiàn)在一些偏遠地區(qū)可能還會有。”盧鵬說。他們用這些來憑吊逝去的歲月。
置身在這家酒吧中或許會有一種破舊之感,但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每個物件都經過精心布置“,有的客人在這坐很久都不會發(fā)現(xiàn),每個桌子上都有一個凸起的門環(huán),其實這是我們專門收購的老門板,每一塊都有自己獨特的紋理和材質。”盧鵬說,希望每個過來的朋友能夠用心看看他們所下的功夫,從而能引起精神上的共鳴。濟南安靜的酒吧不多,盧鵬認為,他們這個年紀的人已褪去了喧鬧的外衣,咖啡館對他們而言也比較商務化,工作忙碌之余還是想聚在一起喝酒閑聊,地攤又不夠衛(wèi)生,于是才有了自己開一家酒吧的想法。“我們都沒有做過餐飲,起初與其說是為了經營,不如說是給我們自己找一個舒服、安靜的休息之地。”盧鵬說,酒吧現(xiàn)在提供的菜品也漸漸豐富起來,未來會慢慢完善服務項目。
咖啡館滿目歐式復古家具
說到復古與文藝,咖啡館自然最具優(yōu)勢。濃香的咖啡、精制的杯子,再加上西餐,能讓整個氣氛在瞬間被烘托起來。在文化西路變身為C7商業(yè)藝術中心的濟南柴油機廠,幾十年前的機器轟鳴處已變成數(shù)家特色餐館、琴行和咖啡館。BK咖啡西餐館就坐落于此。雖處鬧市區(qū),但店內并沒進行豪華裝飾。他們將原有廠房內的墻壁和梁柱結構完整保存下來,原用于輸送廢氣和廢水的管道依然可見。“習慣了雪白的墻壁和平整的屋頂,這些舊家伙讓人感覺挺稀奇。”一位顧客說。這是在文藝青年圈里有名的泉樂坊壹喜咖啡館開的分店。
這家店最有特色的地方在于形形色色的歐式復古家具和裝飾。一進門,人們就能看到一把舊式理發(fā)椅。打字機、木質啤酒桶、毛玻璃屏風等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幾件古著連衣裙掛在衣架上供女孩選購。服務員將它們擺設得恰到好處,既不妨礙顧客的正常活動,又無法讓人忽視,與店內的裝修風格、色調融為一體。
這些舊家伙可不只是用來看的。如果細心,會發(fā)現(xiàn)部分櫥子、椅子甚至吊燈上都會有價格標簽。服務員介紹,這些家具都接受顧客的購買,就在前幾天有人搬走一張桌子。“都是僅此一件的孤品,沒有多余的存貨。”服務員介紹,這些家具都是老板自己淘來的,因此價格有些“小貴”。例如一個兩米左右高的櫥柜價格上萬,舊時電影院中經常出現(xiàn)的兩把連體座椅,想要拿走也得三千多元。
守著這么文藝的環(huán)境,如果只是喝咖啡和發(fā)呆確實有些可惜。恰逢周六,咖啡館二樓便坐著許多不僅喝咖啡的人。有些在進行面試,有的在談生意,還有人包下了某個區(qū)域的四五張桌子,準備開個小會。
民國主題書店悄悄開在老商埠街邊
去年冬天,在中山公園北門東側,緊鄰著老字號皇宮照相館悄悄開了一家獨立書店,門前小小地寫著四個字“阡陌書店”。這家書店的創(chuàng)辦者具有濃厚的民國懷舊情懷,無論陳設還是所賣的書都飽含著對那個時代的懷念。
黃色的外墻和里面透出的昏黃燈光相得益彰,推門進去,先聽到的是舊時上海灘周璇纖細的嗓音,聞到的是淡淡的咖啡香味,靠門的幾個書架上擺滿了書,墻上掛著一幅大型的濟南老火車站的油畫。再往里走有可以一個人看書自習的桌椅。沿著木樓梯踏上二樓,能看到大套的民國風格沙發(fā)、櫥柜,擺著留聲機、燭臺、臺燈。內間別有洞天,有許多桌椅與講臺,每星期會在此舉辦“我和電影有個約會”活動。
這里的書有文學、歷史、電影類,比起大書店來說數(shù)量有限,但內容可能在普通書店尋覓不到。店員稱,這里沒有特別暢銷的書,但愛讀書的人一定能在這里找到歸屬感。所有民國時代中西合璧的家具和物件都是店主從各地淘換而來。
書與咖啡的模式在這里也少不了,這里提供茶、咖啡,且提供酒類,但并不是高度數(shù)的,全部為低度的神秘地方酒,如西藏的青稞酒、江南的米酒,意在讓人活躍思維又不會使人失態(tài)。
如今實體書店受電子閱讀的沖擊不小,對于開這樣一家獨立書店的想法,該店負責人表示,正如梵高所說“,一間暮色中的書店,宛若黑夜中發(fā)出的光芒”,當媒體日漸商業(yè)化,書店成為一座城市文化底蘊的最后守望者。阡陌所扮演的就是這種守望者的角色,于安靜的濟南老商埠街邊靜靜等候著與它共鳴的讀者與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