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30日,漁民在邵伯湖撿到被毒死的小天鵝。龔春海 攝
入冬以來,高郵馬頭莊(高郵湖湖灘)楊師傅的鵝群發生了兩起集中死亡事件,共死亡94只;邵伯湖湖灘陳師傅的鵝群也出現了一次集中死亡事件,共死亡97只。沿湖不少養殖戶反映,他們家的鵝或鴨也都有死亡,數量有多有少。養殖戶稱,他們懷疑家禽死亡與湖區毒捕野鳥有關,它們是誤吃了毒餌才死亡的。
記者調查了解到,入冬以來,養殖戶和漁民在邵伯湖湖區至少撿到了7只死亡的小天鵝。
近200只家鵝死亡
疑誤吃毒鳥人投放的毒餌
對養鵝戶陳鳳友來說,這個冬天的日子不好過。在夏天的一場大水中,他家的鵝就被沖走了80多只;入冬后,他家的鵝又死亡了97只。
97只鵝是死在邵伯湖上的。陳鳳友還記得,那天上午,他們跟往常一樣,把鵝趕入邵伯湖,但不久,他們就發現情況不對勁,“成群的鵝突然不行了,口角流著涎水。”
隨后,陳鳳友趕緊把沒有出現問題的鵝趕上岸,同時從湖中撈鵝。因為風浪大,他只得求助當地漁民幫忙撈鵝,“最后撈上來一數,共有97只。”
97只鵝都是已經可以上市的老鵝,每只按照當時的賣價,可以賣到150元。也就是說,陳鳳友一下就損失了1萬多元。
與陳鳳友家類似的是,高郵馬頭莊楊正華家的鵝,自入冬以來集中死亡了兩批,一批26只,一批68只,共死了94只,“死的時候口角流涎水,一條腿向后伸直,這與一般發病死亡不同。”
陳鳳友懷疑,這些死亡的鵝,是中毒死亡的,因為鵝中毒時就會流涎水,而毒餌則是有人為了毒野鳥投到湖中的,“鵝死亡的頭一天,我看見一艘快艇從養鵝場附近經過,這種快艇就是來毒野鳥的。”
楊正華也懷疑,他家死亡的鵝,也是誤吃了毒鳥人投放的毒餌,只是抓不到現行。
湖區養殖戶家中常備解藥
除了陳鳳友和楊正華家外,還有其他養殖戶的鴨或鵝也在死亡。養鵝人孔師傅介紹,不久前,他家10多只鵝中毒了,嘴角流涎水,于是他趕緊打了阿托品,“阿托品是一種解毒藥,打下去后不久,有4只活過來了。”
養鵝人葛師傅說,今年他家有6只鵝死亡,死時同樣是流涎水。
養鴨人潘師傅告訴記者,他家的鴨入冬以來也先后3次死了40多只,死亡時的癥狀也是口角流涎水,“當然,這還是少的,2015年一次有180只鴨子死亡,死的時候也都是口角流涎水。”
潘師傅介紹,因為擔心有人在湖區毒鳥,他們現在家中已經常備阿托品。只要看到鴨子在流涎水,他們就打上一針。同時,他們還盡可能把鴨子圈養起來,不讓它們下湖,即使這樣不利于鴨子生長。
入冬后撿到7只野生小天鵝
“八月初一雁門開,大雁南飛帶霜來”,長年在邵伯湖養鵝的葛師傅,對湖區候鳥了如指掌。
從農歷十月初以來,湖區養殖戶和漁民就零星撿到死亡的小天鵝。葛師傅介紹,他的一個親戚不久前撿到了一只10斤重的小天鵝。
潘師傅介紹,不久前,他的一個工人也在湖里撿到一只死亡的小天鵝,而且在撿到小天鵝的同時,還親眼看到一漁船撿了3只小天鵝。
潘師傅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撿到小天鵝了,2015年也撿到了一只,“當時小天鵝沒死,我趕緊打了一針阿托品,救活了。后來有人打聽到我這里有活的小天鵝,跟我開價3500元要買,我當場拒絕了,最后是揚州動物園把小天鵝接走了。”
記者調查了解到,農歷十月以來,湖區養殖戶和漁民撿到的死亡小天鵝至少有7只。此外,養殖戶們還不時發現死亡的野鴨和獐雞等。
毒藥投到水草上鳥友呼吁相關部門嚴查
葛師傅透露,“毒鳥人有望遠鏡,進入湖區后,先是用望遠鏡看,發現哪里有鳥后,再看風向,最后到上風方向去投毒。毒是投在水草上的,在風力的吹動下,水草不久就漂到水鳥吃食的地方;投毒一個小時后,他們就又過來了,這個時候已經有鳥兒吃了毒藥后中毒,想飛卻飛不起來,只能被他們撈走。”因為風向不是固定的,這些水草隨風漂到哪里,哪里的養殖戶就會遭殃。
據葛師傅了解,天鵝,活的一只可以賣2000元,死的一只700元;大雁,活的一只500元,死的一只200元;野鴨是分等級的,“八鴨”(亞成體)40元一只,“對鴨”(成年鴨)活的180元一只,“這么高的價格,讓這些(毒鳥)人不擇手段。”
近日,揚州綠楊鳥類攝影藝術中心鳥友也來到邵伯湖調查。秘書長杭德泉介紹,養殖戶所說的天鵝,都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小天鵝,而即使是其他候鳥,也都是“三有”保護動物。主任衛明認為,相關部門應重視起來,嚴查毒鳥案件,讓邵伯湖候鳥安全越冬。記者向家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