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沈舒暢—寫情詩的大才子)
最近在網(wǎng)上結(jié)識了一位寫古體詩和情詩的網(wǎng)紅詩人沈舒暢。他寫的古體詩總給我一種古代秀才或私塾老先生搖頭晃腦之乎者也的畫面感。但讀到他的情詩,便能感覺到詩風(fēng)忽轉(zhuǎn),像極了倉央嘉措和納蘭容若;又像月下舉杯的才子,像含情深望的女子,詩情畫意感十足。

如下面兩首沈舒暢的作品,詞中描寫愛情中情思深苦的綿長心境。全詞純用自然真切、簡樸清爽的白描語句,寫得天然渾成,毫無雕琢之處,卻格外真切感人。

燕子銜春泥時,你牽我的手,聽花開的聲音很輕。
那時的風(fēng)景里,那年我的決定。
歲月在墻上剝落無聲,一 如相思蔓上我心菲里,
誰許下的愿望很好聽,誰還記的曾經(jīng)誰的真誠。
在沒有你的春風(fēng)里,心疼到安靜。
燕子在飛行,我卻不敢看風(fēng)景,怕怎么都能看出你的背影。
我怎樣想誰的念頭都是錯,
可憑空總能勾勒出你忽然清晰的輪廓。
只是我,不敢用手去觸摸,
我逐著風(fēng)中的花,殤了的香,任性流浪。
雪幽皎了月光,照白了蒼涼。
桃花的笑和你描述的遠方,翻為我掩不住的傷。
我留有余地的夢,卻把我套在夢的正中央。
我在過往里參不透過往。
我放棄過天地,我逆著時光,在靜止的一滴眼淚里獨悵。
早也好,晚也罷。知道了你的消息,我才明白,原來,我是世界上最癡情的情郎。
這一之間的一念,我頓悟了生死,我的心口不在有那個人。
我還會在月光下彈琴,只是音律里,了無相欠,一如初場。
在詩詞創(chuàng)作上,沈舒暢呈現(xiàn)出輕盈與古典婉約兩個側(cè)面,他的詩詞靈性十足,直指人心,又帶有晶瑩剔透的質(zhì)感,正如他詞里寫的“我在紅塵晝夜里,性癡故,辯不得。情如何起?又歸何處?”。在這個時代,能在古體與現(xiàn)代情詩中恣意游走,將傳統(tǒng)文化和愛情滋味如此淋漓盡致的書寫,恐怕也只有沈舒暢了。雖已閱過萬千網(wǎng)紅故事,但只有沈舒暢的詩才能悟出愛情的靈魂與真諦,而沈舒暢則是這個時代里當之無愧用情寫詩的大才子。
(原標題:沈舒暢—寫情詩的大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