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晚報全媒體記者 文杰 夏季的高溫天氣下,列車用水量只會增加,而火車的所有供水都是由一群被叫做“上水工”的工人輸送上去的。火車“上水工”身著橘黃色工作服,他們的工作日常是三人一組給進站的火車上水,風雨無阻;他們的工作范圍是在火車與軌道之間狹小的空間內(nèi),那里的溫度往往高達40余攝氏度,而他們每天要在這樣的高溫下徒步十余公里,給過往的每一列火車加滿水。昨日,記者來到菏澤火車站,實地探訪了“上水工”背后不為人知的艱辛。 在兩條鐵路線之間,一條只有半米多寬的通道上就是“上水工”工作的地方。 “這趟列車9時45分會到達菏澤站,我們要提前10分鐘到位,檢查列車到達線路周邊的情況。”菏澤火車站給水班組甲班班長李鑫告訴牡丹晚報全媒體記者,然后便與同事走下站臺,進入軌道,迅速檢查周邊的塑料袋等拋撒物以及上水井的閥門。接著,他又四處觀望,確認沒有閑雜人員后,才走上站臺,立正姿勢站好,面向列車,準備下一步的作業(yè)。“我們的崗位叫給水崗位,也可以叫‘上水工’,主要負責各次列車的給水工作,且必須在列車進站前就要提前到達崗位。這規(guī)定得不折不扣地執(zhí)行,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為上水爭取更充裕的時間。”李鑫介紹。 采訪中,牡丹晚報全媒體記者看到,兩條鐵路線之間,每隔25米就有一口水井,水井的一側(cè)接著長長的黑膠水管。列車停穩(wěn)后,李鑫迅速拖起長長的黑色橡膠水管,奔向各個列車車廂的注水口。他和伙伴一起配合,開閥、上水、擰上水管……一系列動作干凈利落。而這一連串動作,李鑫他們每天要重復幾十遍。 “菏澤火車站總共有16趟列車需要給水,其中大部分列車都是過路車,停靠時間在6分鐘左右。在這6分鐘內(nèi),我們要把18節(jié)車廂全部加滿,這就需要我們工作人員和時間賽跑,”李鑫告訴記者,“我們甲班是6個人,18節(jié)車廂就需要每個人負責3個車廂的給水工作,基本每次加水都是小跑——如果不抓緊時間,很有可能水都上不完列車就要開了,那么旅客就要受罪了。” 上午10時許,菏澤火車站的站臺上,陣陣熱浪襲來。但“上水工”們已經(jīng)開始整理東西準備下鐵路股道接車了。在烈日炙烤之下,暴露在鐵軌間的黑色水管無比“吸熱”,溫度往往比地面溫度還要高,尤其是水管金屬部分,空手根本無法觸碰。而水管里的水,經(jīng)過這一層“高溫滾煮”,也差不多和開水一般滾燙了,“上水工”的工作環(huán)境,用“蒸籠”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李鑫介紹,為了防止燙傷,“上水工”有著屬于自己獨特的“防燙”工具:戴皮手套是為了防止手被高溫的水和水管燙傷;穿膠鞋則是為了避免地面的高溫灼傷以及由靜電所引發(fā)的事故。在烈日之下,還得將自己包裹得如此嚴實,記者只是看著都感覺異常悶熱。 “現(xiàn)在室外的溫度在37攝氏度左右,而鋼軌吸熱,表面溫度能達到60攝氏度。我們在鋼軌周邊作業(yè),溫度也有40多攝氏度。看,這才幾分鐘,衣服都快濕透了。”李鑫說,冬天一身寒,夏天一身汗。“上水工”的工作可謂是“冰火兩重天”。到了寒冬,要時刻防止水管結(jié)冰。加水時,還要防止水往外流,若一不小心濺到身上,立馬就結(jié)冰了。 李鑫說,在列車進站密集時段,“上水工”經(jīng)常會在暴曬中連續(xù)工作兩三個小時,身上的衣服也是干了又濕,濕了又干,但是如果上水不及時或者慢點,車上的乘客有可能幾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沒有水喝,也沒有清水洗臉。 記者了解到,菏澤火車站現(xiàn)在經(jīng)停145趟列車,其中18趟列車為新增臨客。而菏澤火車站“上水工”共有24人,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班,每個班組6個人,兩班倒不分白天黑夜給列車上水,每個班組要連續(xù)工作12小時。 “菏澤火車站列車站臺長550米,工班休息室位于站臺的最東面,現(xiàn)在菏澤站改造后都是高站臺,每個班組成員出去給水都要從站臺兩側(cè)繞行。光這繞行的距離就將近1公里,用時得20多分鐘,基本上我們提前20分鐘就去站臺候車,”李鑫計算了一下一天大概走的距離,“當班人員一天要在站臺上來回徒步十幾公里,有時候甚至要走近二十公里,每天回家后,腿腳又酸又疼,像灌了鉛一樣。” “因為往返距離較長,像K1511給水時間是下午2點42分到站8股道,下一個給水的列車T180是下午2點50分到站5股道,中間間隔的時間太短又不在一個車道,我們就需要這邊加完水馬上去5股道加水。為了節(jié)約時間,基本上我們出去一趟,再回來就得三個小時以后了。其間,每加完一班列車就在站臺上等著下一班列車,基本就在股道之間來回跑。”李鑫告訴記者,由于列車進站時間集中,為了節(jié)省時間,他們基本上中間都不回去休息,經(jīng)常連續(xù)工作3個小時。\u00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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