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身為瑞典上尉的父親,勤懇工作支撐全家,贍養(yǎng)著妻兒和不待見他的岳母,還來不及享有一番天倫之樂的時光,卻被戴上了一頂莫須有的綠色小帽,被自己的妻子問了一個男人最不想聽到也絕想不到自己會聽到的問題:“你,怎么確定你就是我們的孩子的父親?”
這個故事,就是瑞典國寶級劇作家、瑞典現(xiàn)代文學的奠基人、世界現(xiàn)代戲劇之父斯特林堡的著名話劇《父親》。該劇由琨寧文化、精英娛樂、希肯琵雅出品,尤雅擔任制作人,趙立新導演,趙立新、金星聯(lián)袂主演,將于11月29日至12月3日在北京保利劇院首演,12月6日至12月10日在上海美琪大戲院演出。
雖然《父親》這部戲在趙立新心目中有著極重要的位置,但這部作品并不只是趙立新心中揮之不去的個人情結,它對人性、兩性、婚姻、情感、教育、信仰、權力、命運的犀利刻畫和深刻剖析,和當下的每個人都有關系。純粹的恨很容易,只要心心念念將對方摧毀;純粹的愛卻很難,當感情牽扯到生活的千絲萬縷,當婚姻成為束縛夫妻雙方的一道牢籠,人人都會發(fā)出如此感嘆——愛,比恨更難。
擔任《父親》導演和主演的趙立新,并不是第一次接觸這部作品。1995年,年輕氣盛、桀驁不馴的他第一次在瑞典皇家劇院看到這部作品演出,為此無比震驚和激動,毅然決然留在了瑞典學習戲劇。2004、2005年,學成歸國的趙立新,將《父親》作為展示他自己多年學習成果的處女之作,自導自演搬上京滬兩地舞臺,從而得到國內(nèi)戲劇界的認可。12年后,《父親》再度點燃已經(jīng)在影視領域功成名就的趙立新的戲劇激情,并且還吸引了心高氣傲的“毒舌女王”金星,聯(lián)手共同將其重新搬上舞臺。
趙立新是一位公認的好演員,在影視劇中,無論角色大小,他的每一次出場都值得反復品味。他是《大明王朝》中的儒商沈一石,從商時精明狡詐,作為文人清逸高雅,壯烈赴死令人扼腕;他是《羋月傳》里的一國之相,舌戰(zhàn)群儒的張儀;他是《于無聲處》中精明有城府、文武雙全的陳其乾;他也是《繡春刀》里的內(nèi)閣首輔韓曠,看似傲骨錚錚的忠臣,卻是你死我活的權力之爭的中心,一個眼神就演繹出血雨腥風。
而他真正的根,在舞臺上。考入中戲,成為交換生,赴莫斯科深造,1995年又進入瑞典國家話劇院,成為瑞典國家話劇院首位亞洲導演和演員。兩年后憑借《尼爾斯騎鵝歷險記》獲獎,又借西班牙名劇《塞萊斯蒂娜》聲名鵲起,主演獨白劇《亨利事件》轟動歐洲。回國之后的趙立新,又為中國的戲劇舞臺奉獻了幾部精良之作,《父親》、《備忘錄》、《婚姻風景》、《審查者》、《枕頭人》、《大先生》……每一部無論從選擇眼光到舞臺演繹,都令人贊嘆難忘。
在這些作品中,趙立新對斯特林堡的《父親》念念不忘,去年年底,他登上《金星秀》時,用瑞典語和中文雙語表演了《父親》的片段。這次演出不僅讓他過了一次戲癮,還讓他發(fā)現(xiàn)了重排《父親》的契機:金星,正是女主人公勞拉的最佳扮演者。趙立新說他從金星的身上看到了豐富的表現(xiàn)力,一種騰騰的熱氣,一種屬于舞蹈演員的驚人爆發(fā)力,當臺詞蒼白的時候,還能用肢體傳達振聾發(fā)聵的力量。
和趙立新一樣,雖然由于熒屏被大眾所熟知,但金星的根也在舞臺上。除了專業(yè)的舞蹈藝術,戲劇也是她深愛的事業(yè)。1997年,她就和段奕宏搭檔,出演了田沁鑫導演的作品《斷腕》。2002年再演《狗魅Sylvia》,后又在《陰差陽錯》中挑戰(zhàn)性轉(zhuǎn)角色,用其獨特的人生經(jīng)歷為作品添彩;在之后的作品《尷尬》中,演技又有提升。金星說:“我是一個舞臺演員。無論哪個國家,只有有實力站在舞臺上的演員,才是真正的演員。不管你是不是明星,真正的演員一定要站在舞臺上。看到大幕拉起,觀眾的掌聲響起,你才知道什么是演員。”
對于主演《父親》,金星表示非常“幸運”:“碰到一個好劇本,碰到一個好演員,互相賞識,可遇不可求。這部戲是對我們現(xiàn)在每個人婚姻、愛情、家庭、教育孩子,一個重新審視的載體。讓我演這個戲,真的是太好了,我可以通過這個角色,來表達我的態(tài)度。”
金星和趙立新,都有留學經(jīng)歷,都是藝界精英,同樣也都擁有三個孩子。人生經(jīng)歷和藝術追求的高度相似,使得二人一拍即合,爆發(fā)了驚人的火花。戲里,男女主角狹路相逢;戲外,兩位藝人惺惺相惜。此番愛恨交織,又將是怎樣一番相愛相殺?
正如該劇出品人、制作人尤雅所說:“遠在瑞典的這部《父親》穿越了130年來到我們的眼前,這其中帶給我們火一般的燃燒感沸騰感,沒有改變。在過去的12年里,每一次想到要做的戲,都首先跳出《父親》。斯特林堡的困惑和阿道爾夫的偏執(zhí),始終會讓我思考,我也始終在被這種遙遠的無解的甚至悲劇的產(chǎn)生出來的美,感動。很幸運,始終有導演的支持,金星的傾情加入,可以遇見對的主創(chuàng)。我想起霍金曾經(jīng)說過的,他說遙遠,給了我們與生俱來的差異,當相似戰(zhàn)勝這種遙遠,怎能不令人感動?” (中國日報上海分社)